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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儿女情同手足——评晓梅的《警仔警徽定做的旗帜》

来源:金乡徽章网 时间:2013-5-18 9:55:34 浏览量:

湖北公安作家晓梅的《警仔的旗帜》是一篇取材非常独特的长篇公安小说。这是本人所看到的国内第一部以警察子女们作为言说对象的作品。全书讲述了警仔们的成长史,写出了他们真实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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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公安作家晓梅的《警仔的旗帜》是一篇取材非常独特的长篇公安小说。这是本人所看到的国内第一部以警察子女们作为言说对象的作品。全书讲述了警仔们的成长史,写出了他们真实的喜怒哀乐,真诚地讴歌了他们的坚强、勇敢、勇于自我牺牲等精神,是一部非常适合青少年阅读的青春读物,其风格与正在流行的郭敬明、李海洋的作品迥异,能让读者读出力量与振奋,有点红色经典的味道。

警仔们的父辈都是警察,从小就耳濡目染,有着浓厚的警察情结,血管里流淌的是正义之血,骨子里蕴含着英雄之气,继承并发扬着警察的优秀传统。这些警仔们生活在和谐的大家庭中,相互关心,相互帮助,情同手足。当梅小月、梅小曦的父亲牺牲、母亲去世之后,这些警仔们争先恐后地接她们姊妹俩到他们家过年。“‘小月姐,’苗岭道,‘我哥专门到汉劝得你们回了栖峡,就算我们放你俩走,他又怎么会放你们走?’”“左聪说:‘任奶奶也是一日三遍地过来劝你俩,人家展旗哥哥本来打算今年到他爸妈那边过年去的,可知道梅伯伯去世的消息后专门赶了回来在栖峡过年,你们倒要走’。”“梅小月感激地望着大家,又看妹妹;梅小曦正睁着双眼看姐姐。”“葛攀岩赶紧拍板:‘行了,就这么定了!大年三十儿吃两顿团圆饭,中午在苗家,下午在任家。’又笑,‘如果你们愿意,夜里在葛家。”“‘那就免了。’阳飒否决,‘就是要吃水饺,那也是在阳家呀。’”由此可见,失去父母的孤儿并不孤单,她们生活在一个温暖的大家庭中。

随着岁月的流逝,梅小月、梅小曦渐渐长大,两姐妹的生活费、报名费、学费等问题开始提上日程,“梅小月可愁了。父母去世,已没有了工资来源……母亲生病所欠下的债务已用父亲去世后国家给遗属的一次性抚恤还了一部分,可剩下的理所当然该女儿偿还,可她们拿什么偿还?……”小月曾尝试过用房产证做抵押贷款,因父亲不在人世而告终。换房产证手续繁琐不说,“房子作为父母的遗产归她与妹妹共同拥有,她能把它一分为二吗?如果不一分为二,那是写梅小月的名字、还是写梅小曦的名字?妹妹还小,身份证都没有。小月有,且是长女,可她能写自己的名字吗?……”以上部分,让我们读出了很多。不仅是姐妹情谊让读者感动,更主要的是烈士子女生活问题是一个非常严肃而沉重的话题,应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好在有这帮警仔们都在警徽定做积极为她姐妹俩想办法,争着让自已家给她们借钱,并不用付利息。

特别是苗峰的一番话颇有深义:“‘我们家两个孩子也不至于困难到哪儿去,爸妈养得起我们。再说爷爷这多年来高工资一直开支不大,他信奉的是艰苦朴素,保姆都没让请一个,穿衣从来就是一身警服。离休了无领章、帽徽了还那样,不发他警服了,他就穿我爸不穿了的。饮食是粗茶淡饭少荤腥,病的也少,一直到去世时无疾而终,也没有花国家什么医疗费,连骨灰都随长江而去,没占国家一寸地。按照他生前的遗愿,光一次性交纳党费就是三万,剩下的钱都存着呢。’”这段话的表层意义是说苗峰的家里有给小月借款的经济实力,让小月她们不用担心;深层的内涵是教导青少年要向警察前辈学习,学习他们的艰苦朴素意识和忠于党、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的革命情怀,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更是每个人民警察应具备的崇高品质。

警仔们对梅小月、梅小曦如此关爱,对其他的警察儿女同样倾心。且看阳飒虽接近高考,争分夺秒地学习,“可当听到左聪和游江被解救出来的消息后,她找到老师左说右缠,总算赖到了半天假,便同刘青荷来看这两个死里逃生的小兄弟”。

苗岭的病情更是牵动着诸多警仔们的心。在饭桌上,阳飒从父母口中得知苗岭的病情恶化了,“再也吃不下去饭了,呆呆地坐着……阳飒想了想,坐公汽到医院去(看苗岭)。”葛攀岩也是如此:当他从湖北警官学院一回来,放下包骑上摩托就跑向医院。苗岭在北京诊断之后,返回栖峡;众警仔轰一下全涌进了他的病房。

还有,刘青荷的爸爸“出事”后,受到同学的奚落与欺侮,情绪非常坏,阳飒大胆地帮她,苗峰、苗岭两兄弟极力劝慰她。再如,梅小曦辅导江一侠的功课等等。这些警仔们亲密无间、不分彼此,超越了家庭的界限,甚至有乌托邦成份在里面。在市场经济大潮的当下,我们读者能读到这样的作品也是很幸运的事情。因为,文本中还有理想主义存在。

在后现代主义解构思潮的影响下,许多文本中的友情、亲情都找不到了,剩下的只是精神的荒原,展露的尽是人性灰暗的一面,而晓梅的《警仔的旗帜》中处处是健康的人性,与古希腊人性相似。这对青少年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大有裨益。小说中还有一些青少年自救防身的知识及医学知识,对青少年的顺利成长是有帮助的。

小说充满人间温馨,到处有和谐场景。虽是公安题材因素使然,但更主要的还得益于公安作家晓梅的警察情结。因为她从事的是警察职业,便对警察及警察的家庭有深刻的了解,写出来自然就会有真实感。我相信这是她毕生心血铸造出来的文本。在人心浮躁的当下,是因她能潜下心来,耐得住寂寞,沉入警察生活的底层,便有了这种独特的发现。

中国古代文论有“诗无达诂”之说,西方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之论,意思是相同的,就是说文本言说不尽。其实,当我提笔开始评论该小说,首先想到是《警察的儿女也优秀》这个标题,因为这些警察的后代们疾恶如仇、见义勇为、古道热肠。后来写着写着,心系奥运,便转向“和谐”这一中心了。文学创作中有人物引导作家前行的先例,评论又是另一种形式的创作,便释然。正式将 《警察儿女情同手足》这一题目敲定之后,是为继续阐释打基础的。譬如警仔阳飒就是构建得很好的“这一个”,还有小说中的心理描写非常真实;警察意识把握得很到位;真挚的爱情表达得很得体,没有不洁的成份等。总之,这是一本言说不尽的作品,本人还在努力。

鲁迅先生说过:“批评一定得有明确的是非,有热烈的好恶,”(《“文人相轻”》)“必须坏处说坏,好处说好,才于作者有益”。(《我怎么做起小说来》)因此,本人坚持文学理论批评实事求是的传统,说真话,表真情。《警仔的旗帜》中的文学性很浓,譬如第222页的“做贡献的通宵”,让我反复品味。但这个小说题目不对劲,太严肃,缺乏诗意,如果用做报告文学的标题倒是对路。还有,警仔的提法在长江三峡一带是否警徽价格盛行,我没有考证,总以为似乎不符合当地的习惯。单听说过在广东是很普通的,也许是俺孤陋寡闻。

恕我直言,通览作品,发现小说后半部比前半部写得好。如果再版,还有挽救的空间。(注:晓梅的长篇小说《警仔的旗帜》于2005年9月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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